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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只是你不愿意承认。
“
陆垚的眼睛微微睁大。
他想起信的最后，忽然疑惑——
范婆子临走前最后一句郑重嘱托，不是小光，不是人间，不是牵挂。
是一句极其平淡、极其怪异的话：
「照顾好院子里的月季花，多翻翻土。
」
当时只当是老人最后的念想。
可如今细想，根本不对。
她牵挂一生的是小光，执念一生的是救孙，悔恨一生的是罪孽。
怎么可能临终最重的嘱托，只是一盆月季？
现在又提到了小院。
疑点，第一次在心底生根。
---
【第三幕：小院】
次日。
清晨。
陆垚站在范婆子的小院门前。
院门依旧紧闭，门上的铜锁依旧锈迹斑驳。
但这一次，他不是来发呆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
钥匙插入锁孔，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门开了。
院中一片萧瑟。
枯黄的杂草爬满了花坛，野藤攀上了墙角的老槐树，几片落叶在风中打着旋。
陆垚站在院中，看着这一切。
他记得第一次来这个小院的时候，花坛里的月季开得正盛，红得像是燃烧的火焰。
但现在……
花坛杂草丛生，月季花早已枯萎。
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枝干，在风中瑟瑟发抖。
“没有显得很用心在照顾……“
他轻声自语。
她是几十年的守夜人，任何事都不会马虎。
除非……
他走到花坛边，蹲下身。
花坛的土已经干裂，杂草从裂缝中钻出来，肆无忌惮地生长着。
陆垚伸出手，轻轻拨开杂草。
土很硬，像是被人刻意压实过。
他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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