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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纸上的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他心里。
“所以……“陆垚抬起头，看着林霄，“你来找我，是想让我继续她的路？“
林霄摇头。
“我来找你，是想让你找到你自己的路。
“
他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书，放在桌上。
“这是天枢台的授权书。
“他的声音很平静，“范婆子生前指定你为她的继承人。
这份文书，意味着你可以正式成为守夜人，可以留在清风观修炼守夜人的基础功法。
“
陆垚看着那份文书，没有说话。
“但这不是命令。
“林霄站起身，“你有权拒绝。
“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陆垚，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
陆垚抬起头。
“范婆子的事，站在协调局的角度看，并没有错。
“林霄的声音很低，“但在个人的角度我很遗憾。
“
“她选择你做她的摆渡人。
“
“是因为……她相信你。
“
“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
他转过身，看着陆垚。
“不管这个选择是什么。
“
然后，他走了。
---
茶室里只剩下陆垚和清风道长。
陆垚坐在原地，看着桌上的授权书。
清风“你打算怎么做？“
陆垚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拿起那份授权书。
纸张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
但他觉得它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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