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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垚顿了顿，然后问：「你……害怕吗？」
白裙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她说，「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
---
「什么都不记得？」
陆垚看着她。
她的眼睛——温柔的、复杂的、他无法形容的情绪。
甚至有些无辜
---
「你记得什么？」陆垚问。
白裙女人想了想。
「我记得我在等。
」她说，「等一个人。
」
「什么人？」
「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我要等他。
等了很久很久。
」
「然后呢？」
「然后……」她的声音变得更轻，「我好像忘了他是谁。
」
---
陆垚沉默了。
他想问更多，但老太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心念站到了。
」
---
话音刚落，车厢里的光线突然变了。
原本昏暗的灯光变成了柔和的暖黄色，像是被夕阳染过的云霞。
窗外——
陆垚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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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片星空。
不是普通的星空。
是一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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