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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皱眉道：“能不能别扯这些东西？”
陈舟摊手道：“总不能没有赌注吧，放心吧，我不会为难你的。”
红衣哼道：“我是怕我不知道怎么为难你。”
“哟呵，挺自信。”
陈舟吹了一下口哨。
而红衣心里，这会其实有点儿打鼓了。
刚刚脑子一热没想明白，现在她才忽然想起，陈舟这家伙根本就不能拿正常人的眼光去看他啊。
他非人的地方多得去了，多一个教书育人，似乎真不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但现在已经箭在弦上，她也不得不发了。
与其认怂被耻笑，还不如干脆赌一把。
大不了……
大不了他就算提什么过分条件的时候，自己答应他就是。
这可恶的混蛋！
“还不快教？”
陈舟挑挑眉。
红衣咬牙切齿，但也只能乖乖把《血月幽歌》传授给陈舟，并且随时给陈舟提供指导性服务。
而陈舟的问题也是真的多，就差逐字逐句地去理解了。
好好的一篇元婴功法，都快被他整成小白文了。
不过越是这样，红衣就越是高兴。
陈舟理解功法的样子，比姜楚楚好不到哪里去。
就这自己都吃不透的样子，还想当人老师？
做梦呢。
可她不知道，陈舟之所以这么多疑惑，主要是因为对一些词汇无比陌生，所以不得咬文嚼字的理解。
一旦把这些词汇吃透，这篇《血月幽歌》在他眼里也就没啥秘密可言了。
整整两天时间过去。
在红衣无微不至地教导下，陈舟总算把这篇元婴功法理解透彻。
就在红衣打算对他进行更加深入的传教时，他摆摆手道：“别磨叽了，本教主又不是真要修炼你的血月幽歌，教个弟子而已，搞懂这些已经足够了。”
“你才磨叽！”
红衣被气得半死，“我是怕你误人子弟。”
一旁的姜楚楚还真有些害怕，她不想做前辈的小白鼠啊。
可她只是一个弱弱的人妻，怎么懂得拒绝前辈的好意……
要不等下随便练练，就说没有红衣师父教得好就行了？
嗯，就是这样！
姜楚楚心中拿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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