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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必须问清楚。
“还有谁？”
吴掌柜冷笑。
“不告诉你。”
林凡蹲下，看着他。
“你不说，茅山也会查。”
“你的账本，试丹缸，丹毒井，都已经在我们手里。”
“你现在唯一有用的地方，就是口供。”
“没了口供，你连活着的价值都没有。”
吴掌柜眼神微微一变。
林凡继续道：“万丹会会救你？”
“阴风渡的白玉使，黑炉使，他们救了吗？”
“刘郎中被灭口，你也知道。”
“你的学徒刚刚被你杀了。”
“现在轮到你，你觉得丹主会花代价救一个暴露的青丹使？”
吴掌柜脸色变得难看。
林凡每一句都很直接。
没有威胁。
只是把事实摆出来。
万丹会做事，他太清楚了。
暴露的棋子，就是废子。
吴掌柜比谁都明白。
他刚才喊丹主会救他，其实是给自己壮胆。
林凡看穿了这一点。
九叔看着林凡，心里暗暗点头。
这小子不但会打，也会审。
知道邪修怕什么。
他们不怕死。
但怕被自己组织抛弃。
因为那代表他们所有挣扎都没意义。
吴掌柜沉默了许久。
终于开口。
“任家镇还有一个传讯点。”
林凡眼神一凝。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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