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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
“苏凡的毒，是你下的吧？”
南宫琉璃看着顾清雪的眼睛问道。
顾清雪早已准备好了说辞，不动声色的冷笑道。
“我一直都被羁押着，根本没有机会接近苏凡，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就算要找替罪羊，也该找个有说服力的吧？”
“你不用和我解释这么多，我相信自己的判断，苏凡中的毒，肯定是你下的。
绝对错不了。”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直觉！”
“……”
顾清雪眼神中闪动着嘲弄和不屑。
“南宫琉璃…没想到你居然还会说冷笑话。”
“不管你怎么否认，我都相信自己的判断。
除了你，没有人有这个动机。”
南宫琉璃淡淡说道。
“不过你放心，我今天不是来向你问罪的。”
“问罪？
就凭直觉你就要问我的罪？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顾清雪冷冷道。
南宫琉璃轻叹了口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对你也没有恶意，你不要误会。”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清雪皱着眉头问道。
南宫琉璃低声说道：
“我来找你，是因为秦渊的事情。”
“秦渊？”
顾清雪更加的不解：“和他有什么关系？”
“真相我已经知道了，我相信你说的话。”
，！
“？？？”
顾清雪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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