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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了尸检报告，彭城身上根本没粘到过贺子农的dna，彭城不可能是贺子农杀的。
你觉得，姜辰有没有可能是在和你说谎，故意嫁祸贺子农？”
内鬼是不是姜辰
那小弟皱眉思索了一会，“应该不会，谁会传播自己老大这种事，万一我说出去，死的不只我，他也逃不掉。
姜辰说过，韩凌把他当兄弟，但把贺子农当命，甚至比自己的命看的重。
姜辰说有时候都觉得韩凌对贺子农忠心的变态，怀疑韩凌是不是个同，不然怎么不喜欢女人，专门对贺子农上心，还经常吃贺子农情妇的飞醋。”
陈立不死心，让他仔细回忆一下，姜辰第一次和他说处理彭城尸体时，具体的话。
那小弟摇着头，说他记得不太清了，但大概意思就是，姜辰说，和韩凌当时在外面喝，突然接到贺子农电话，让韩凌去处理。
他和韩凌到了棚户区一个小平房，就看到贺子农在小院里抽烟，脸色苍白，还捏着一把刀，刀带血。
当时韩凌就说了一句完了，推门进屋，好大的血腥味，看到彭城躺在血泊里。
那小弟说姜辰叙述这段时一直在发抖，说他根本没敢看几眼，包括后来韩凌叫他拿袋子一起处理，他也没帮上啥忙，只有韩凌戴上手套把人放进袋子里，然后把房间擦干净撒上洁厕灵消味。
尸体他跟着去埋的，但全程也都没上手，都是韩凌一个人弄得，没敢再叫其他人。
“说就埋在棚户区，但姜辰没说埋在哪。
所以当后来被抓前，姜辰来和我说，告诉埋尸地址，我才知道，棚户区拆迁那时候，他们有彭城尸体挖出来移后山去了。
但具体是谁去挖的他没说。”
“所以，姜辰没有看到贺子农杀人的现场？”
那小弟点头。
“那他有没有说，和韩凌赶到的时候，除了贺子农，那小院还有谁？”
小弟摇头，“没说，当时姜辰第一次处理这事吓死了，就一直抱怨韩凌不该把他拉下水，还说，贺子农拿着刀子，什么都没管，就自己开车走了。”
“那姜辰有没有和你说，当时贺子农身上有血吗？”
“没说，只说刀子上有血，贺子农捏着那刀柄，没说身上。
但这事过去那么多年，在被抓前夕，却交代我把这事和警察都说了，还让我添油加醋一下。”
陈立深呼吸一口气，头皮发麻。
他想着那个画面，如果贺子农杀的人，那必然身上会被溅到血，就不会站在院子里，而是会躲起来。
加上彭城身上根本没有他的dna存留，就可推理出，当时杀人的另有其人，但贺子农在掩护那个人，甚至不惜让韩凌等人误会是他杀了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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