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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苏北又问。
艾琳娜低眸，握了握拳，总觉皮肤炽热滚烫，这感觉就像是泡上了七十度的温泉，全身心的毛孔都被蒸到舒爽张开，这种炙热显然违背了正常人的忍耐范围，但如果咬牙忍耐下去，就会感觉连神经都得到了释放。
“好...爽。”
“有这么爽？”
“嗯，「神性」趋于圆满了，过往记忆正在收回，我想起了很多事情，记忆中不只有自己，还有一些别的。”
艾琳娜平静叙述着，表面看上去与以往没什么区别，但给苏北的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比如呢？”
苏北又问。
闻言，艾琳娜低眸，淡淡道：“比如我死了一位较为亲密的兄长，他既然死在了三万年前，未来就不该出现。”
“死去的人就应该好好当一个死人，擅自出现只会吓到别人，如果他一直都没死，那么三万年前他就该出现，不然还不如去死，姑且就是这么一回事儿吧。”
“这的确很坏了。”
苏北点了点头：“我以后帮你揍他。”
“你别管，我不用你管。”
艾琳娜缓缓起身，酸胀大腿瞬间一软，酥酥麻麻的电流在大腿肌肉处来回抽动。
——这是一口气吃太撑了导致的。
若是往常，艾琳娜或许就直接坐下了，缓解消化或者稍作休息什么的都可以。
但此刻，艾琳娜唯独不想在苏北面前露出懦弱的一面。
艾琳娜右手刺破掌心，眼眸低垂，朝着门口缓缓走去，随着步伐迈出，她的身体愈挺拔，气息开始冷冽平稳，温柔的光在逐渐蔓延。
一步一造化。
每一步踏出，艾琳娜身上都会出现新的变化，当艾琳娜踏至门口，其身上的「圣光法则」已经全部转化成了「光明」，仅差一步就要迈入「秩序」门槛。
艾琳娜「脱」了。
三步入「脱」，如此而已。
但「脱」并不是艾琳娜的极限。
艾琳娜的手心正在滴血，“嘀嗒嘀嗒”
打在了地面上，像是那不会回头的时间，宣告着对过去的诀别。
她踩在「准神」的门槛处，猛地咬紧牙关，朝着那「秩序」大门重重迈去，似乎是想要证明些什么，想要传达出什么讯息。
哪怕会因此撞的头破血流，她仍是不肯回头。
她这是在表达不满吗？
“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
见状，苏北重重叹息了一声：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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