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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卖日用品的摊子，买了个搪瓷盆子，又买了块香皂，一把梳子。
路过一个大排档的时候，他停下来。
今天晚上还没吃饭。
自己从下午到现在，就吃了个麵包，秀妹也是，从西贡出来到现在，水都没喝几口。
走过去，打包了三份云吞，多的一份是给忠叔带的夜宵。
回到铁打馆的时候，忠叔在煤炉子边熬药。
看到刘錚大包小包的回来，说了声，“炉子上的药，晚点给她喝了。”
刘錚点了点头，“谢谢，忠叔，我给你也带了份云吞，你吃点，这么晚了还麻烦你。”
忠叔摆了摆手，“没事，你们给昌少打电话了吗？”
刘錚这会才想起来，已经结束这么久了，都没给那边去个电话说一下情况。
“没有。”
忠叔一看就知道他们根本顾不上，“你去忙吧，我给他打。”
“好。”
刘錚把东西放在桌上，先把搪瓷盆拿出来，然后去小厨房里打了热水，兑了些凉水，试了试温度，刚好。
端著盆子走进诊疗室，把盆放在床边地上。
从袋子里拿出新买的毛巾、香皂、衣服，一件件摆在床尾。
秀妹闭著眼，听见动静，睁开眼，看了一眼那堆东西。
“买回来了？”
“嗯。”
刘錚把毛巾浸湿，拧乾，坐在床边。
他先把她额头上的碎发拨到一边，用湿毛巾擦她脸上的灰和血跡。
毛巾是温热的，擦在脸上，秀妹舒服得微微眯了一下眼。
从额头到眉心，从眉心到鼻樑，从鼻樑到脸颊，从脸颊到下巴。
每一处都擦得很仔细，像是在擦什么珍贵的东西。
擦完脸，把毛巾洗了洗，拧乾，又擦了脖子、手。
秀妹一直没说话，就那么靠著，任他擦。
刘錚把毛巾放下，看著她身上的湿衣服。
“身体也给你擦下再换衣服。”
“嗯。”
秀妹想自己坐起来，手撑著床板，刚一用力，胸口一阵剧痛传上来，她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又跌回床上，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刘錚赶紧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
“別动，我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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