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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够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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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得着刚才干嘛不拿。
"
"
……我正要拿。
"
他把酱油递给她。
她伸手接过的时候，指尖再一次擦过他的手背。
这一次，她没有躲，也没有停。
她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将那瓶酱油放进了购物车。
程叙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
她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在拥挤的人群中格外扎眼。
他忽然想到：他那个所谓的父亲，大概已经有五年，没有陪她像这样逛过一次超市了。
……
"
你作业写了吗？"
"
在写了。
"
"
卷子呢？"
"
在做了。
"
"
那你看什么？"
程叙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张数学模拟卷，笔尖悬在半空中。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沈若笙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周韵拿着一支醒目的红笔。
都在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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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站这儿，我写得进去？"
"
为什么写不进去？"
周韵。
"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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