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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的清晨，天刚蒙蒙亮。
温曦月比沈望早起了半个小时做好早饭。
作为沈家的儿媳妇，她早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初一给父母和未婚夫做早饭是她分内的事情。
8点出头，沈望开车载着温曦月往她家以前住过的小区赶。
车窗外地空气带着清晨的凉意，路面薄薄的一层雪还未融化，空中飘着透明的雪，路边的灯笼依旧亮着，红得像是团簇的火焰，衬得年味儿愈发渐浓。
沈望心情大好，跟着音乐唱歌，温曦月靠在座椅上歪着头看她，眼睛弯弯。
在小区楼下停好车，沈望从后备箱里拿出准备好的年货上楼。
温曦月在淮市的家是一个老小区，没有电梯，楼道里遇到同样出门走亲戚拜年的邻居。
她对陌生的两人视线多停留了几秒，再转头看了一眼自己大学毕业还没有谈对象的儿子，眼中满是羡慕。
沈望站在门外，温曦月帮他整理了下衣服。
敲了敲门，温梁和林月早已经收拾妥当。
“爸，妈，新年快乐！”
沈望笑着拜年。
温梁接过他手中的礼品，放在屋内的墙角，林月将一条提前织好的围巾交到沈望手上。
沈望有些诧异，连忙说了声谢谢。
温曦月也有一条，两条围巾都是红色的，寓意红红火火。
温梁对沈望说道：“自家人，你也别拘着，过来拿东西。”
沈望笑了下：“好嘞，爸。”
沈望和温梁提着一大堆去乡下拜年的礼物，往返两次才把全部东西放进车里。
车子驶离市区，往乡下开去。
路两旁的田地覆盖着层薄霜，偶尔能看见几只早起的麻雀在田地里寻找残留的谷物或小虫子。
到了乡下老家，青砖瓦房前挂着红色灯笼，门外贴着崭新的春联，院子里晒着的腊肉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昨天年夜饭的蒸腊肉沈望一个人就吃了四五块。
听见门外汽车的声音，亲戚们从院子里迎出来。
沈望从车上下来，打开后备箱提着拜年的礼品有些紧张的跟在林月和温梁身后踱步。
温曦月歪头看着他，笑意浓浓。
“我家夫君这是紧张啦？”
沈望尽可能保持平常心，但他心脏跳动的频率却在不断加快，像是要冲出胸膛，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
“很难不紧张啊，你忘记你第一次到我爷爷家的场面了？”
温曦月回想起当时走进院子，沈望家七大姑八大姨都围坐在一起烤火聊天，她心里紧张坏了。
那个时候，沈望牵着她的手向亲戚们介绍她是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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