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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鬼真的能除尽吗？”
陈易道。
白竹沉默着，她往前走了两步，越过陈易，背对着她看着黑色的梦境边缘，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缕残魂。”
“鬼到底是什么？”
陈易问出了一个心中思索已久的问题。
“鬼，它们不是生命，有各种各样的形态，但所有鬼的最终目的都是杀死人类……”
雨宫道，“我研究了很多，有些鬼是人死后变成的，可有些鬼……”
雨宫道：比如说网上流传许久的梦魇鬼，竟然是来自一个人的噩梦。
一个人在网络上发言第一次形容了这个鬼的特点，它会变成这个人梦中的一个角色，最初是变成梦中集市上的一个小摊贩，但死死地盯着他诡异地笑。
而后，这个鬼甚至会变成这个人的同学，把一个本来很美好的校园回忆的梦境变成恐怖的噩梦。
最终，这个人发帖说这个鬼竟然在他梦中空无一人的家中变成了他的家人……
再然后，这个人就再没发过帖子，据我的调差，他已经死了。
而后，更多的人开始梦到这个鬼……
雨宫继续道：“而有些鬼，甚至只是来自于都市传说。
T市原本一直流传着都市中一个无头鬼的传说，人人害怕。
本来没有这个东西，可后来竟然真的有人见到了无头的鬼影。
再然后，无头鬼竟然真的在T市夜晚的某些街道出现了……”
“还有的鬼，比如像杀死白竹的那个巨花，我甚至怀疑它是从什么外星来的东西……但它确实是鬼，所有鬼都是生命的反义词，会夺走人类的生命。”
“所以，鬼到底是什么呢？”
陈易道。
白竹回头道：“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人是鬼？”
“你们……我看你们只是人类的残魂。”
“可是我们确实没有生命了，而且还在和你交谈。”
白竹一步步地走向陈易，道。
“可如果你们是鬼的话，不应该尝试杀死我吗？”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呢？”
白竹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把匕首，一下子架在陈易的脖子上！
“白，白竹……我怎么感觉，你死后的性格变了很多……”
陈易举起双手道。
白竹死死地看了陈易一会儿后，放下匕首转身，往前走去道：魂缺失的部分都不一样，我可能缺失了性格的某部分……
“呼……你哪里来的匕首？”
陈易道，“我根本没有想过匕首的事情。”
“不知道，它就这么出现了。”
白竹头也不回地道“你想要……知道所有鬼的真相，然后消灭这世上所有的鬼吗？”
雨宫道。
“那样的目标太远了。”
陈易道，“我现在只是想安全地活过公寓给的十次任务，安全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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