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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切面。
光滑的。
乾净的。
刀口平整到让他这个切过万物的人都挑不出毛病的切面。
苏林的嘴角动了一下。
幅度极小。
不是笑。
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窗台上落的那只夜虫能听见。
“万年前那个醒字。
“
夜风从窗口灌进来。
吹动白色风衣的下摆。
紫金纹路在月光下一明一暗。
“是自己醒的。
“
“还是被人叫醒的。
“
桌上的蜡烛在这一刻灭了。
不是风吹的。
蜡烛还有半截没烧完。
灯芯上的火焰是自己熄灭的。
房间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从侧面照进来。
苏林站在窗前。
背对著房间。
他的影子被月光拉长在地板上。
影子的右手插在口袋里。
口袋里的青铜钥匙温度升高了零点三度。
在没有任何外部热源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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