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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屉打开的瞬间，冷空气溢出来，伴随着一团白气。
唐尘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冻结了。
经过警方三次提醒，唐尘才迈着僵硬的步伐走过去。
她闭着眼，深吸一口气，才敢看过去。
冷藏抽屉里的人一身白霜，脸被鱼虾啃咬的不完整，确实没办法辨认。
唐尘只看了一眼，就别过脸，“这样我也认不出，能不能麻烦你们把他翻过去，他的后背上......有刺青。”
“他左侧肩头确实有刺青，法医已经拍了照片，唐小姐可以跟我去办公室看。”
唐尘点头。
冷藏抽屉关上，唐尘的腿忽然一软，差点摔倒。
“没事吧？”
警察关切询问。
唐尘摆摆手，一出门，就开始干呕。
那张面目全非的脸，正常人根本就无法直视。
警察从饮水机接了杯水过来，唐尘并没有喝，深呼吸缓了一会儿，跟去了接待室。
来送照片的是顾警官，不仅有尸体背部的刺青，就连他腿上的痣，手臂上的疤，都有高清图。
唐尘只拿起了那张刺青照片。
顾警官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对她的选择似乎很满意。
照片很清晰。
尸体浸泡了三天有些变形，刺青不似当初那样精致，‘念尘’两个字上的嘴唇印颜色也退了点。
唐尘把照片放回去，“‘念尘’两个字是陆倾川那个助手刺的，你们可以找他确定。
上面这个嘴唇，是我刺上去的。”
顾警官盯着唐尘的眼睛，不放过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你确定死者是陆倾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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