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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午饭后就一直躲着姜半夏，不是因为不想理她，也不是生她的气。
她只是在生自己的闷气。
中午阿姨说得那些话让她很是难受，她接受不了姜半夏跟别人在一起，也不想阿姨眼里的那个人不是她。
姜半夏一眼就看到了白芷眼眶底下的红，心也跟着揪起。
“我只是想你才是我那个有福气的另一半，我……我不想你交别的……男朋友。”
白芷说完把脸埋进了枕头，手指紧紧地攥着被子。
姜半夏看着她紧紧攥着被子的手，轻轻帮她掰开来伸出自己的手扣了进去。
白芷没有回握她，指尖往内收了收，但也没有抽手躲开，这个细微的反常像一根小刺轻轻扎了她一下。
她的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起今天一整天的不对劲：男同学送的书、饭桌上翻倒的茶杯、碗里没有吃的排骨、拒绝陪她去上西医课、闷睡了一下午、还有刚刚那句男朋友和另一半……
男朋友，另一半。
姜半夏的心头忽然一动。
“白小芷，”
她的手掌贴在白芷的手背上来回抚着，“我不会有男朋友的，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姜半夏抬起相扣的两只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我只有我的女朋友。
中午我妈说的那些话都是瞎说的，你不要当真好不好，她口中的那个有福气的人，我不会让给别人的。”
她又伸手把白芷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拨到了耳后，指尖顺势滑下来，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你今天……是不是吃醋了？”
白芷先是被她先前的话给怔住了，脸又被她戳得一惊，待她反应过来后，迅速把被子拉到了鼻尖底下，只露出来了两只眼睛。
“我……我才没有吃醋。”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吃醋了呢。
“真的没有吃醋嘛？”
“没……没有。”
姜半夏看着她结巴、故作镇定的模样，嘴角瞬间弯了起来，刚开始沉下的心一点点回落：“行吧，那我明天去好好谢谢那个送我书的男同学，你说好不？”
白芷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当了真，一把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姜半夏笑出了声来。
她把被子从白芷的头上拉下来，把人裹进了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好啦，我逗你呢，那个生川乌同学和我是十八反，天生就合不来的。”
她的嘴唇贴上白芷的耳朵，“不像我和你，相须为用效胜单行。”
说完，她又把两人交握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低头亲了一下白芷的指尖：“其实，我刚才挺高兴的，高兴你吃醋，高兴你能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怀里的白芷动了动抬起了头，眼皮还是红的，眼底里裹着一丝忐忑。
高兴？难道她不会怪自己太过小气吗？
“为啥高兴？你不生气，不会觉得我的心眼太小了嘛？”
她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姜半夏摇了摇头，看着她那双还带着湿意的眼睛：“你知道的，我们还没有在一起时，我就一直以为你不会喜欢我的。
我以前身边除了许可，一个朋友也没有，我一直觉得自己不配被人喜欢，更别说有人吃我的醋了。
我那会问你会不会后悔，你说不会，我……”
没等她把话说完，白芷的唇就覆了上来，不同于昨日的轻柔克制，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所有未出口的自卑与不安都给堵了回去。
白芷把她压在床上，右手紧紧扣着她的腰用力按向自己的怀抱，生怕她给掉了下去，不知何时有一滴涩涩的液体混入了两个人纠缠的唇舌间，咸咸的。
她吻得投入而热烈，积压了一下午的酸涩、忐忑与患得患失，全都在此刻倾泻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白芷才退开，把脸埋进了姜半夏的肩窝里，耳朵贴在她的心口上，听着心跳：“我不会后悔的，永远都不会。”
姜半夏感觉到怀里的人止不住的轻颤，双手抱住了她，收紧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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