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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她说。
“好什么好，”
唐昊嘟囔道，“他从小管我管到大。”
“那是因为你从小就不让人省心。”
唐啸说。
祁言坐在桌角的位置，安静地吃着饭。
他手上端着的是一碗白饭，阿银注意到他基本没动过筷子夹菜，她刚要开口问，唐啸已经夹了两块瘦肉放进祁言碗里，动作自然随意。
祁言低头看了看碗里的肉，没说什么，夹起来吃了。
阿银看在眼里，端起自己面前的米酒浅浅地抿了一口。
她放下碗，看向唐啸和唐昊：“你们接下去打算去哪里？”
“往东走，继续历练。”
唐啸说，“我们这次出来就是为了突破瓶颈。
我卡在七十八级一年多了，他七十级还没有第七魂环。
本来是打算在星斗大森林里找到合适的魂兽就猎杀的，结果差点被暗魔邪虎反猎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但看了祁言一眼。
祁言正在低头吃菜，没有接这个目光。
“多亏了祁言，”
唐昊接过话头，用筷子指了指桌角的灰衣少年，“他把我哥捡了回来，又把我从鬼愁涧底下捞了上来。
我们的命都是他捡的。”
祁言抬起头，声音不大：“顺手而已。”
唐昊嗤了一声：“又是顺手。
你顺手的次数也太多了。”
阿银看着祁言，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探寻。
这个灰衣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身上没有魂力波动，穿着最普通的粗布衣裳，话不多，表情不多，安安静静的坐在三个魂师中间。
“祁言小兄弟，你是哪里人？”
她问。
“桃源村的，”
祁言说，“在星斗大森林里面，一个山谷里，外人找不到。”
“桃源村，”
阿银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它的意思，“听起来是个好地方。”
“嗯。”
祁言没有多说。
阿银笑了一下，没有追问。
她活了这么久——虽然她的外表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学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不要追问一个有秘密的人。
酒过三巡，唐昊的脸已经红了，他被他哥抢了半碗酒，没酒了，憋红的。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忽然说：“我说，咱们四个——不是，咱们三个，祁言不算——不对，祁言也算——”
“你到底想说什么？”
唐啸皱眉。
唐昊深吸一口气，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用他那副天生就比别人响半截的嗓门说：“我说，咱们三个，唐啸，唐昊，阿银，年纪差不多，脾气也对路，不如结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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