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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长的叹息一口气后，老爷子语气苍然道：“姜凡这小子，简直就是不让我省一点心。
算一算，他已经在我身边磨炼了六七年，怎么还是一副随心所欲的脾气秉性呀。”
或许是姜凡在战场上抗命的次数太多，让老爷子几乎已经麻木了。
所以，姜凡的抗命行为，老爷子暴怒之后，怒火也如同潮水般，涨潮快，退潮也快！
见爷爷似乎不再那么生气了，卫雪用老爷子最心爱的紫砂壶，给爷爷沏了一壶清明前的龙井茶，放在爷爷面前。
“爷爷！
就算是姜凡在总部基地已经磨炼了六七年，在国外执行很多人，但他毕竟还是有自己个性，没有被磨灭。”
老爷子怒气未消，炯炯的鹰眼瞪了卫雪一眼后，低沉着嗓音，不满的嘀咕道：“哼！
你怎么也帮姜凡这个混小子说话了，是不是你跟姜凡关系有进展了。”
“爷爷！
你瞎说什么呢，再说这种话，以后我不理你了。”
卫雪俏脸绯红，羞涩的推搡着老爷子的肩膀，似怒还羞的娇嗔道。
其实老爷子早就看出自己这个宝贝孙女，卫雪的心思了。
记得姜凡突然离开总部基地，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段时间。
卫雪每天的饭量骤减了不少，短短的几个星期，日渐消瘦。
可当总部基地再次找到姜凡后，原本愁容半展的卫雪，又开始喜上眉梢起来，每天笑盈盈，喜滋滋的。
对于这些小细节，老爷子自然尽收在眼底。
而老爷子对姜凡，也是颇为满意的。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老爷子是十分同意卫雪和姜凡在一起的。
尤为重要的是，老爷子故意栽培姜凡，有意在百年之后，将自己的位置，让姜凡来接替。
所以，老爷子格外磨炼姜凡的脾气秉性，希望姜凡能够有顾全大局，独当一面的君王韬晦和眼光。
可姜凡这小子就是如此的不争气，整天玩世不恭也就算了，战场抗命就跟吃崩豆似得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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