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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季绮山猛然跳起来，一双眼睛瞪圆，“那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会被标记？你们说清楚！”
塞壬·露洛浦看到白文星肯定的目光，也不知道是释然还是认命地松了一口气：“因为我们进入过内测。”
季绮山闻言，身体猛然一僵，眉头却越皱越紧。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塞壬·露洛浦目光微敛：“我了解到也不多。
这次进入时空的馈赠，我又回到了族内，遇到了被标记的人。
而他们全都…”
他停顿了好几秒，才沉重地吐出一句话：“被入侵者转化。”
季绮山：“……”
死寂。
原本因为白文星晋升的所有欢庆和祥和瞬间散去。
就连麦乐舒这个家伙，也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塞壬·露洛浦板着那张俊脸，银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
而季绮山眼帘低垂，同样让人看不起她的情绪。
半响。
季绮山才轻笑一声：“是嘛。
难怪。”
难怪她近来感觉，修行愈发困难。
不说像白文星那样突飞猛进，却连唐七词的稳扎稳打都没有。
从乾坤塔出来之后，她的修为几乎再没动过分毫。
一直到之前在时空碎片里，她才找回酣畅淋漓的修为进步。
从碎片里出来之后，季绮山怎么可能没有意识到不对劲？
只是任凭她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
她这大半辈子，都在为反击入侵者的控制而奋斗。
结果…
“难道，一切早就注定好了的吗？”
季绮山沉静地抬眸看着白文星，企图要一个答案。
白文星也看着她，坚定道：“不。
这个标记并不是无可挽回的。”
所有人都猛然抬眸，看向白文星。
塞壬·露洛浦的情绪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你真的有办法？”
他眼中也泛起疑惑和迷茫：“我在时空馈赠里看到，即使是真仙，也不能彻底将标记祛除。”
所以当塞壬·露洛浦意识到这件事之后，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白文星点头：“确实。
入侵者的标记，说白了就是入侵者钻天道的空子，遴选出他们需要的人，打下自己的标记。”
“天道不出手，即使是当年的乾元仙尊，也拿这古怪的力量没办法。
只能束缚住被标记的人，不让他们出去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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