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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可以无限放大修者内心深处的一丁点恶意。
催生它，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秋水烟！
二师姐！”
江妍月回头，失声吼道，“霁望舒！
啊啊啊——”
霁望舒被秋水烟一掌拍在肩膀，受了不轻的伤，被霁无瑕扶了起来。
她苍白着脸，手上还紧紧的握着匕首，无力的辩解说道，“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连连摇头，口中却胡乱的说道，“我只是想要一件仙器而已，你们那么多仙器，少一件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都是好朋友啊！
要不是因为你们，我们现在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只是不想死啊！”
“霁望舒！”
霁无瑕一记重重的耳光扇了过去，痛心疾首，“你到底再做什么啊！
霁望舒！”
“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情！”
霁望舒捂着脸颊，大声的喊道，“我想要仙器！
我想要活下来！
我想要飞升！
我有什么错！
我的性命，为什么要交给她们！
三师兄，你还没看出来吗，她们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命！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在乎她们！”
霁无瑕急促的喘息着。
“霁望舒，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撇开眼睛，轻声说道。
怀中秋水烟的身体还有余温，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凉。
池悠悠望着霁望舒，就像是第一次看清楚她。
神色冰冷。
“你们，都，去，死！”
半空中，江妍月一字一句的说道。
她的眼睛，终于彻底变成了红色。
黑雾将她全部笼罩。
“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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