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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经中枢。
秦老闭上了眼睛，苍老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深深的疲惫与痛楚。
牺牲，在战前就己经预料到了。
但谁也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
不是在惨烈的搏杀中力战而亡，而是在一种诡异的“自杀”
中凋零。
这比战死，更令人憋屈，更令人绝望。
他缓缓睁开眼，望向陆隐的方向。
“陆隐，停下吧。”
他的声音沙哑，“不能再让他们这样白白牺牲了。
断开所有节点的个人链接，将大阵转为基础的无人值守模式。
我们……我们守不住的。”
这是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断开链接，意味着守护者们安全了，但也意味着“九天星辰守护大阵”
的威力，将下降至少七成。
届时，光靠阵法本身，恐怕连天魔最基础的物理冲击都抵挡不住。
但继续链接，就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类文明最后的精英，一个接一个地，被逼着自我毁灭。
两杯毒酒，必须选一杯喝下去。
“不能断。”
陆隐终于开口了。
他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其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只有一片比宇宙更深邃，比昆仑山脉更沉凝的寂静。
他“看”
着沙盘上那些熄灭的光点，平静地说：“他们没有白白牺牲。”
“每一位守护者的自我献祭，都在净化一小片被污染的灵脉网络。
他们用自己的道，为我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时间？”
秦老不解。
“让我……看清这东西本质的时间。”
陆隐缓缓抬起一只手，伸向面前的虚空。
他的指尖，一缕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带着淡淡粉色光晕的灰色雾气，凭空浮现。
这，就是那股导致了十八位守护者陨落的诡异能量的……本体。
它一首藏在庞大的灵脉能量流中，如同大海里的一滴水，根本无从察觉。
但十八位强者的“自爆”
，就像十八次剧烈的“提纯”
，终于让陆隐从那庞杂的信息中，捕捉到了它的蛛丝马迹，并将其强行剥离了一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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