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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许很少听到傅相沉一口气讲这么多话。
更出乎她意料的是，这段话的字里行间，似乎都透露着他想要挽留她的意思。
她奇怪地把心里话问出了口：“傅总，我只是个普通员工，好像也没有优秀到非我不可的地步。”
“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什么？
漆许没听懂。
她下意识将这句带有歧义的话理解为负面的含义——看吧，他果然觉得不是非她不可。
傅相沉身后的电梯门却在这时打开。
在干净利落的机械滑动声下，男人清冷的声线都显得温和起来。
“你一直都很优秀。”
他平静地说道。
诶？
漆许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没来得及确认傅相沉的表情，他已经转身走出了电梯。
走了几步，回身看她一眼：“愣着做什么，不走吗。”
午休时间，电梯间里静悄悄。
漆许若有所思地跟上去。
傅相沉没有转身：“挽留你是因为你值得，项和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有才能的员工，你不必多想。”
“……”
这一次，她的确犹豫了一下。
只是——
“傅总，我的确有一些私人原因需要辞职。”
“你是指，回老家结婚？”
男人的话音突然抬高，任谁听都能听出隐忍着要发火的感觉，“漆许，爱情在你这里，比工作和前途更重要么？”
漆许不知道他在生哪门子气。
而情绪这东西向来容易受到影响，被他这么一怼，她也忽然来了气，上了头，语气生硬地和他呛起来：“傅总，人生中总有一些比工作和前途更重要的事，你没有必要用自己的标准来衡量我。”
傅相沉突然停下。
漆许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额头猛地撞上了男人的后背。
她捂着头抬眼要去瞪他，却撞上一双神色犹豫的双眼。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此刻眼前的男人看上去竟有几分无措。
“你……”
傅相沉斟酌着开口，“在生气？”
她嘴硬：“我没有。”
两人相顾无言地杵在原地。
漆许也对自己突然情绪上头摸不着头脑，可又不想在傅相沉面前认输。
好在已经快到两点，出去觅食的同事陆续回来，午休结束的同事也揉着眼睛出来上厕所，两人谁也不知道为何会开始的争吵就这样不了了之。
漆许匆匆回到座位上，盯着电脑桌面平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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