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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湾离二院有个近二十来分钟的车程，晚高峰过了，路上几乎是畅通无阻。
唐攸宁到了地方也没问服务生具体地方，他对这儿挺熟，来过好几次，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大包厢。
外头能听见一点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刚好有两个人推门出来，门没合拢，透出点里面的热闹。
成筱然看了眼时间，估摸着人快到了，正想发个消息问问，就见包厢门口多了个人。
他们坐的地方刚好就是靠近门边这一桌，舒富明正在问都怎么回去。
他们聚餐到不了很晚，有些人第二天还得上班。
成筱然没替何曜回答了，反而伸手挥了挥手机，视线落在门口。
那瓶酒何曜最后还是没开，改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他旁边座位空着，原先的人后半局跑到隔壁桌喝酒去了。
桌上突然多了个人很明显，特别是其中还有人认出来是谁了。
一个女医生先开的口，“唐先生？”
成筱然见人过来立马甩下何曜这摊事儿，拿着桌上的水果吃。
唐攸宁一个住院患者突然跑到这儿来，被吓一跳都是轻的。
本人没说话，骨科的成医生倒是先解释了一句，“我叫过来的。”
舒富明也见过唐攸宁，他看了眼何曜，“来找小何？”
唐攸宁已经坐在位子上，鼻尖充斥着酒精味，何曜身上也有，还不轻，他先回答了舒富明的话，“嗯，把他送回去。”
在场人都知道两个人关系不简单，闻言不再说什么了。
而当事人何曜，在听见成筱然的话后就抬起了头看向旁边。
唐攸宁换了病号服，右手臂护具藏在衣服底下，看上去没什么变化。
只是对方直到坐下也没朝他看一眼，瞥了眼地下的空酒瓶，视线又在包厢里转了圈。
何曜手里的屏幕还亮着，两个人之间很安静。
聚餐已经到了尾声，有人商量着顺路的一起回家。
人一拨拨走出包厢，成筱然拿旁边湿巾擦手，然后问旁边人，“走了？”
唐攸宁嗯了声，“我送他回去。”
成筱然晚上也喝了酒不能开车，闻言点头，提醒了句路上慢点。
何曜一言不发，视线倒是一直直勾勾盯着唐攸宁。
包厢里人散了大半，剩几个等人来接的在打电话。
唐攸宁语气平平的开口，“自己还能走么。”
过了好一阵也没有人回答。
服务生已经从后门进来开始收餐具，见还有俩人便询问了声。
唐攸宁说他们就是坐一下，马上就走。
“听见没，别人要收拾了，能自己起来就起来走了。”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何医生喝了酒，骨子里那点儿被克制下去的东西就冒出来了，唐攸宁的手腕在眼前动来动去，何曜抬手抓住。
“……”
唐攸宁愣了下，倒也没甩开，“走不了？”
何曜不由分说的圈着唐攸宁的手腕，颇有点钻牛角尖的意思，“为什么来了？”
喝醉酒的人脑子不清醒，讲不了道理，第二天还会断片，唐攸宁却饶有兴致回答，“为什么不能来？”
“何医生不是不喜欢喝酒么，今晚上发生什么好事儿了，这都是你一个人喝的？”
唐攸宁往地上指，“还是你想让别人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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