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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紧张的问。
还是很久以前，她亲手熬给陆宴的那个味道。
这汤并不辣，但为什么却把她的眼泪呛了出来。
“汤里……不会下了药吧？”
她别过脸，故意口是心非地说道，掩去眼底的湿意。
“是，下了毒，要害死你，这个没良心的。”
陆宴顺着她的话接下去，眼底却藏着笑意。
林知暖腮帮子鼓鼓的，带着点孩子气的别扭，抬手推开他的手：
“那我不吃了，饿死得了。”
“饿死了，我就把你做成标本。”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点偏执的占有欲，却没什么威慑力，“泡在福尔马林里，永远留在我身边。”
“别说了，恶心。”
林知暖皱着眉抢过汤盅，仰头大口喝了起来，温热的汤滑过喉咙，熨帖着空****的胃，舒服了不少。
一碗汤见了底，陆宴站在一旁看着她，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知足，像得到了糖的孩子。
“还有吗？”
林知暖舔了舔唇角，胃里暖烘烘的，饥饿感也涌了上来。
“楼下还有我煲的白粥，下去喝吧。”
林知暖抬眼看向他，瞳孔微缩，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他——
眼前的陆宴，没有平日的阴鸷，没有偏执的逼迫，只剩温和的耐心。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陆宴挑眉。
“你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困惑。
“是吗？”
陆宴突然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面上，将她圈在怀里，脸离她极近，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唇上，“我是变成你喜欢的模样，还是更讨厌的？”
林知暖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却早已抵在了床头，退无可退。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奏，还要时刻防着他得寸进尺。
陆宴的脸还在慢慢靠近，在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却恰到好处地停住了。
“我的喜欢和讨厌，就那么重要吗？”
她挑眉反问，试图掩饰心底的慌乱。
“当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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