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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凌正更在意了。
“好！
那就打！”
程彻像是对祝铭雪短短一个字的确认很满意，声音也兴奋起来，“不过你们刚打完一场，体力消耗不少了。
公平起见，我们这儿减员吧，我就不上了，他们仨上，老姚守门，你们5打3，打5个回合，每回合45秒，怎么样？”
冰球是很消耗体力且需要爆发力的无氧运动，所以比赛中会频繁地轮换选手。
但因为今天来的20位青训球员是各年龄段抽出几个代表来凑成的，年龄身高参差不齐，并没有同层次可轮换的替补选手，因此刚刚的两场比赛都是以30~60秒一回合，回合结束吹哨休息，然后再重新开球进行下一回合。
大家都听得出来体力差只是个台阶，根本原因在于实力太悬殊。
职业选手打高中生，完全是虐菜。
而且程彻他们个个人高马大，除姚振业以外的四个人里个子最矮的米默都有183cm，少年组那几个最高的可能才183cm，身板跟职业选手比起来薄得像牛肉干，程彻都怕一不留神会把他们撞伤了。
而祝铭雪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人数分配有些不满。
身边的队友撞他胳膊小声劝了几句，他才不情不愿地点头。
周烆逸凌正米默三人戴上头盔拿好球杆，齐齐从替补席利索地跨过挡板上冰。
两队球员选完分区滑向红线两边，祝铭雪率先在抢球点站定。
龙城三人组互相交换眼神，周烆逸对凌正点点头，凌正便滑到祝铭雪对面，稳稳当当地半蹲下来，两人头对头准备抢球。
裁判手里的球一落下，凌正抓准时机用力将球拨到周烆逸杆下，而周烆逸在看见球向自己飞来那瞬间已经向着预设好的路线方向启动身体，灵巧地勾着球背身急停转向，干净敏捷地晃开一个来防守他的球员，迅猛加速在左边路将球带入攻区。
在祝铭雪和另一个后卫冲过来夹击他时，他把手里的球向后传给位于中路的凌正。
凌正身前有两个后卫在阻挡他和球门之间的视线，因此他在接到球那刻就将球绕开对面两支球杆的阻碍带到近前，并一记长传给向深入到球门线附近的米默。
米默接住球后因角度不好没有急着射门，只是控球与防守球员周旋。
在他吸引更多防守火力的同时，周烆逸和凌正已经各自找好能够发起进攻的位置。
于是米默把球从两个防守球员的冰刀之间传给凌正。
凌正带球冲向球门，在门将跟着他的动势来到球门右边时，他把球传给等在球门左边的周烆逸，周烆逸在门将做出反应前瞬间将球打入无人看守的左半边球门。
“哇！
！
——”
替补席上爆发出孩子们的喝彩，米默也兴奋地叫着niice，雀跃的目光在两位队友之间来回打转。
看着进球后第一时间去鼓励少年组门将的周烆逸，凌正不知不觉就看得失神。
但冰上的一切都很快，到平行时空神游一趟也只消三五秒。
被注视的那个人回望过来，凌正在须臾间清醒，不动声色地避开视线。
冰上的一切真的都很快吧，连愉悦到低落的转换和低落的消散都那么快。
在那三五秒的低落出现时，他控制不住地想：
周烆逸，温柔和残忍，到底哪个才是你渲染世界的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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