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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警惕：“你怎么还强买强卖的？我不嫖。”
符灵愣在原地，揪着衣衫，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师兄，”
他的声音发飘，微微发抖，“你、你觉得我是什么，我是……”
沈凌冷笑：“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衣服穿好，滚出去。
不然我就叫人了。”
“……对不起。”
符灵把衣衫一点点捡起来，安静的一件件往身上套。
他抹了把脸，深吸口气，看了看自己，看了看师兄。
师兄的表情。
有点得逞，有点“我已看穿一切”
的笃定。
……有点可爱。
比刚刚拿刀的时候，不知道好看多少。
如果师兄现在满脑子都在跟小倌斗智斗勇——那他还有空想那些声音吗。
自己变成了一个比那些声音更热闹的麻烦，而这个麻烦让师兄满嘴胡话，可没有让他拿起刀自伤。
那自己还在委屈什么。
师兄不必见到脏污。
至少今晚不需要。
这就够了。
至于师兄把他当成了什么——他被当成什么都可以。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是谁，他是来陪师兄把今晚熬过去的。
师兄现在不要皮肉，师兄要的是一个能跟他斗嘴的小倌。
好。
那他就是小倌。
符灵能屈能伸，忽然挺起胸脯，把衣衫往下巴拉巴拉，让它们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符灵扭扭捏捏行了个礼，温声细语：“公子说的是。
是在下唐突了，在下只是——”
符灵羞答答抛了个湿湿的媚眼：“在下只是……只是太过仰慕公子。”
沈凌不为所动，皱了一下眉，念头就像泥鳅一样滑走了。
他眼神挑剔，像在相马。
居高临下嘲讽道：“你是不是以为，只要脸皮够厚、胆子够大、再加上几分不自知的蠢，就能攀上个什么了不得的恩客了？可惜，白送的东西本公子向来不碰，我嫌脏。”
这般犀利的嘲弄，是个人来了都要被激一番。
符灵却被骂得愣了一下，旋即眼睛更亮。
沈凌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被骂还更高兴，只觉得这行不景气，连这种货色都招。
符灵在床沿坐下，托着腮：“公子～你说我是什么来着？”
沈凌不假思索：“小倌。”
“小倌”
点了点头：“那小倌都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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