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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出去了，这个人间，我哪都不想去。”
“好。”
“我说真的。
不是……不是撒娇。”
“好。”
“你不准骗我。”
“好。
不骗你。”
他把脸埋进符灵颈窝。
符灵单手开门，把沈凌抱到床上，沈凌自己就乖乖躺了，自言自语，嘀嘀咕咕，嫌弃宗门什么时候有这么糙的被褥了，他睡一夜要浑身起疹子。
“师兄乖，把外袍脱了。”
符灵弯下腰凑近。
沈凌浑身一颤：“不要！
不要！
别碰我！”
符灵吓了一跳，连忙轻哄着，不碰不碰。
“师兄乖，头痛不痛？先别睡，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沈凌坐的端庄，挥了挥手：“你下去。
我要符灵。”
符灵唇角抑制不住微扬。
“客官——我们这里，没有叫符灵的醒酒汤。”
沈凌不耐道：“本公子有钱。”
“多有钱？符灵值多少，您便愿意出多少么？”
符灵轻轻摁住沈凌的肩，“等您喝完汤，他就来了。”
醒酒汤被符灵端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
一切都是新鲜的，包括沈凌小臂上的鲜血。
师兄拿着一把小匕首在小臂上比划。
原本还想，怎么哄师兄喝汤。
瓷片碎了一地。
沈凌吓了一跳，刀刃警觉的变了方向，却被人握着刀刃抽出来，地面绽放朵朵血梅。
“你活着就这么难受吗……！
？师兄，你现在饮了酒，等清醒过来再想生死好不好？”
叽里咕噜说什么，听不懂。
沈凌皱眉，极度不耐：“我很冷静。
还我。
你懂什么？兄台，你谁？”
那人开始翻来覆去的摸他这摸他那，最后放缓了声音：“为什么这么做？”
沈凌想把他推开，语言含混，但符灵勉强能读懂是何意。
“下下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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