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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当晚做了离谱的梦。
梦里符灵又在发疯。
天云宗内，是长老每月一次的论道会，弟子们整整齐齐端坐蒲团上。
沈凌身为大师兄，自然每时每刻都脊背挺直，专心致志。
认真的侧脸被熹微晨光照的通透，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只是余光偷看着后排的某个人。
符灵坐在他的后排，单手托腮，偷看的正大光明。
嘴角翘着，笑眼弯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幸福请不要打搅我”
的气场。
坐他旁边的舒意是在受不了了，也不管沈凌听没听见，用书挡着脸，比符灵还神秘：“你有病是不是，收敛点中不中，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哪有，”
符灵下意识擦了擦嘴角，发现确实有一点，面不改色补充，“你看错了。”
沈凌听的清清楚楚，显然也忍了多时了，他侧过脸，用两人只能听见的声音道：“看够了没有？”
“师兄说哪里？后颈、发丝、脊背，还是手指？”
于是沈凌悄悄把发丝弄的更整齐了些。
“……听完课再说。”
“师兄，你知道吗，”
符灵更加得寸进尺，“你今日戴的冠好衬你。
我想了一整场课——怎么夸才能不让师兄觉得我在轻薄你。”
沈凌偷看四周，随后继续认真的同他扯皮：“你已经在轻薄了。”
“那我就不装了。”
符灵顿时那叫一个豁然贯通，豁然开朗，豁然站起，众人纷纷脑袋朝向他们看，长老都闭上嘴，匪夷所思的盯着符灵。
沈凌心头警铃大作，要去捂符灵的嘴，但符灵像是早有预判，身子一偏躲了过去，声音刚好让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
“师兄，你再说一次推开我的话，我就当着众人的面——”
沈凌瞳孔地震。
“亲、你。”
大殿寂静，落针可闻。
舒意喃喃自语，一连“卧槽”
五声。
沈凌视死如归，余光一扫，殿内不知何时站满了人。
外门弟子，杂役，师尊，甚至膳房的胖大婶，还有十几年前在宗门追过他的灵鹤。
灵鹤！
！
！
最要命的是，某个面熟的小师弟颤颤巍巍指着他们：“大师兄他们……又要颠鸾倒凤了！”
什么叫又！
！
！
什么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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