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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灵肯定在笑。
沈凌很肯定。
不用扭头看他都知道符灵一定在笑，笑得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像只撒欢的小羊。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解释。
在沈凌模板一样的交际方式里，不解释就是最好的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
掩饰就是心虚。
心虚就是承认。
所以他只是微笑，然后“嗯”
了一声。
阿塞追问：“嗯是什么意思呀？”
沈凌：“嗯就是，嗯。”
阿塞：“……”
偷听的符灵：ovo～
偷听的月儿：o.O？
至于沈凌为什么一直不摘，他曾用了几条理由来证明自己真的不在意它——
其一，山路颠簸，摘下来万一掉了怎么办。
其二，某些人说了这是“方便采买物资”
，他先摘了，岂不是太不稳重。
其三，某些人看见他没戴肯定又要闹，他可没那个耐心看符灵演戏。
其四，要摘也是某些人摘。
其五，它，很贵。
其六，你管我。
这些理由真的很合理。
沈凌在心里把这几条过了一遍，觉得条条在理，无懈可击。
他不自在扭过头，迎上符灵视线，淡定道：“师弟一直看我做什么？”
“看师兄什么时候不生气了。”
符灵无辜的说。
凉风吹过来，山道两边的芒草沙沙响。
“哥哥，你们不是问名字吗？我的名大家都很少叫。
我叫江浸月。”
符灵逗她：“真好听。
那你知道是哪个浸月吗？”
月儿却从善如流答：“别时茫茫江浸月。
我哥哥取的，他可是今年乡试第一呢……”
声音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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