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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厉害。”
符灵转头看向月儿说。
“一个人走了这么远的路，从村里到这儿，哥哥都得走大半天呢。”
符灵认真地说，“你脚疼不疼？”
两个孩子就这样一人手里攥着一张辟邪符，被人稳稳背在身上，山风轻抚。
沈凌走十步踢一个小石子，命中符灵的几率有四成。
背着阿塞，让他总感觉自己后颈上长了草。
月儿摸摸符灵的额头：“哥哥，你这个是画上去的吗？”
符灵笑嘻嘻看了沈凌一眼，“是心上人亲的，亲的太重了，就留下印子了，你别告诉别人哦，”
他想了想，“也可以是我娘亲怕我乱跑，为了能一眼找到我，给我额间点了个印子。”
符灵背着小姑娘，继续说：“我小时候也一个人偷跑出去过，于是我的师兄很生气，追着我跑了九条街道，抓回去狠狠抽了一顿。
虽然你今天很勇敢，但你觉得你娘会不会抽你？还有阿塞的家人会不会抽他？”
月儿看了一眼沈凌，小声：“这位是你师兄吗？可他看起来不像是会抽人的样子……”
沈凌报以月儿温润一笑。
符灵认真设想了一下师兄抽人的样子……
师兄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那截白得像玉的手腕，握着鞭子，眉头微蹙，还要在动手之前先说一句“师弟莫怪”
——
他差点笑出声，赶紧叹气：“被你说中了，我是骗人的没错，我师兄其实舍不得打我。
但重点是什么你们知道吗？你们告诉我，在山上都看见什么了，然后告诉我，错在哪里了，我帮你们求求情，你们不就不用挨打了吗？”
符灵说：“月儿想知道哥哥的事情，月儿没有错，只是太想哥哥了。”
“小时候，我也有想留住的人，他没留住。
所以哥哥知道，你现在有多害怕。”
“是我来晚了。
我发誓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来，我们拉勾勾——盖章。
但你下次要告诉你娘，你一个人跑出来，她会害怕，就像你害怕的时候，是不是希望有人陪着你？将军也不是一个人打仗的。
将军有兵，有谋士，有后援。
至少你要学会叫人。”
“我给娘亲留了纸条的……娘亲这几天不让我出去，她情况也不好，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好了，我以后不一个人乱跑了就是了，别这么看我。”
符灵怀疑：“真的？”
月儿肯定：“真的。”
符灵莞尔：“月儿真乖，这就对了。
而且后山有什么你们知道吗？那么大的老猫猴子……”
沈凌忍不住脚步一顿。
符灵小的时候，沈凌就这样吓过他，“老猫猴子”
这个词，还真是代代相传。
当年好骗的小孩子，现在长成了小骗子，骗另一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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