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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标准基线偏离这么多，还能保持相对稳定的人非常稀少。
“没事了。”
叶楼说，“你去吧。
马上要午休了。
下午回来帮我带杯茶，听说喜多多新出的薄荷橘子茶口味不错。”
————
这两天，谢夕寒一直呆在一间单独的房间里。
房间的模样介于羁押房和病房之间。
没有窗户，但有床，有卫生间——还有一扇普通的门。
他在这里接受了全面的体检，打了无数针稳定剂，脱臼的肩膀也装上了固定带。
白另和苏洄云来看过他几次，凌晨和宋穆因则在接受深度检查，听说这次任务时间比较久久，之后他们还要接受强制心理咨询。
苏洄云的状态是最好的。
她自己说快离职了，想起可以脱离这个破地方就乐呵。
从医疗中心出院的那天，病房里异常温暖干燥。
一觉醒来，嘴唇上密密匝匝地起了皮。
他一口气喝完了一大杯水，柔软的水把嘴皮泡软了，他拿手去撕，撕出点血来。
门开了，白另站在门口，手上抓着一件胖乎乎的棉衣。
他的脖子上还是戴着一根银链，那里多了一只戒指。
穿上吧，走了。
送你回家。
白另说。
下雪了。
雪花飘飘荡荡，毫无顾忌地覆盖着大地与楼房。
谢夕寒把棉衣的领子竖起来，挡住抽打皮肤的寒风。
他觉得有点恍惚：“之前不还是夏天吗？”
他的身体还有点虚弱，一只手做什么都不方便，白另扶着他上车，随口道：“什么？今年夏冬切换是有点早，往常要再过几周才有雪。”
谢夕寒拿钥匙开了门。
屋里一片狼藉，地上躺着几只装了一半的纸箱，窗台上的植物已经枯死大半，只剩两盆仙人掌还活着。
上一次在这间公寓里的时候，还开着冷气，如今窗外已是一片冰天雪地。
宋穆因还要在医疗部待几天再回来，白另担心谢夕寒的身体状况，便提出陪他住两天。
“看来boss是在你溜之前把你逮住了？”
白另问，“还要搬吗？”
谢夕寒点头，又摇头。
茶几上的租房合同还在，但那个房源估计早就租出去了。
“先歇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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