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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毓棠觉得这是她们重逢以来最正常的一次对话了。
坐上车子，水毓棠一直用手摁着胃，想要减轻一点疼痛，可太长时间没进食胃已经发起抗争。
水毓棠半蜷在座椅上脸色苍白，周珣注意到，“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胃有点痛。”
难受成这样，绝对不是有点痛，“晚上吃饭了吗？”
“没有。”
“中午呢？”
“九点左右吃的。”
水毓棠就上午在父母家吃了一顿早午饭。
“真有你的。”
周珣停在一个药店旁，上车时拎了几盒药和一杯温水。
“谢谢。”
水毓棠接过纸杯慢慢喝了几口温水，把药咽下去。
这几年她吃饭时间一直都不固定，都是饿了想起来了才吃，慢慢就落下了这个毛病，一到放假，三餐更不稳定。
周珣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水毓棠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水，不知道这几年她是怎么把自己照顾成这样的，连饭都不知道吃。
“谢谢，感觉好点了，送我回家吧。”
水毓棠觉得今天已经够麻烦周珣了。
周珣嘴唇紧绷着，停到了一家深夜食堂。
“我不是说送我回家吗？”
“我饿了，想吃饭。
吃完饭再送你回家。”
水毓棠叹了一口气下了车。
走进去这家餐厅里面很昏暗，只有板前的暖光强一点，其他桌昏黄的灯光让人想睡觉。
二人坐在台前，紧凑的高脚凳让彼此挨得很近，周珣看了看菜单点了两份粥和几个小菜。
水毓棠觉得这样昏暗的灯光照在两个距离很近的人身上显得很暧昧，她左顾右盼装得和周珣不熟，仔细看了看店里的陈列还挺有意思。
店里的菜单不是固定的，厨师想做什么做什么，每个桌子上都有一个Q版小人站着，水毓棠看着和台前两个正在烤串的师傅长得一模一样。
吃完这一顿就再也不见了，以后就算偶然遇见也当做不认识吧，水毓棠想着。
“今天的药钱怎么给我？”
铛地一声，周珣的话打断她的思绪。
水毓棠怔了怔，“药钱？”
周珣回答地理所当然，“对，药钱。
两件衣服的钱就不用你出了，我回去洗洗还能穿，药是你吃的，你得给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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