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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薇薇安抬头，姐姐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一如记忆里那般。
“薇薇安，你想做什么。”
灵若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意。
薇薇安吐了吐舌头，“什么都瞒不过姐姐。”
她确实要去折磨海罗尔了。
让他失忆，践踏他，折辱他，成为她的玩物。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等她玩腻了，或许会让他重新恢复记忆，倒是想见到海罗尔那崩溃的模样。
多有趣。
薇薇安可不觉得，如果自己失忆了，海罗尔会好好对自己，他恐怕也会像自己那样，编造谎话，欺骗她吧？他们两个谁都不比谁高贵。
只是或许薇薇安更恶劣一点。
在原主这里，薇薇安永远是可控的。
薇薇安走后，灵若拿起袖子中的半张卷轴，感知完上面的文字后，她倒也不失望。
假的。
至于真的那一半，恐怕在海罗尔那里。
也在奥克家族那里。
为什么海罗尔特意要换掉那半张卷轴，拿假的给薇薇安？怕是想要以此和薇薇安再创造机会，用这种方式来博得暗恋的人垂怜。
只是这种方式，对于暂且对海罗尔没有爱意的薇薇安而言，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如果是正常相处，何尝不能成为爱侣。
灵若打算找机会去奥克家族，将那份卷轴拿到。
她在薇薇安面前说的话，只是为了安抚她，让她不要去奥克家族自寻死路。
原主也不会想要看到薇薇安继续在奥克家族磋磨几年。
虚假的半张卷轴凝成冰霜，四散破碎。
布莱顿翻开秘术卷轴，这是他从绿铃岛上得到的一次性秘法。
主仆契约。
能让人被契约的人变成契约者的奴隶，从而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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