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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虐猫，老太太自己也有份！
张婉婉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
便见老太太又是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紧紧握着张婉婉的手：“大师，您要是实在不方便，我可以付费的！”
“成交！”
张婉婉突然反向握紧了老太太的手。
堪比川剧变脸，脸上神色也瞬间阴转晴，端着一脸友好的笑容，盯着老太太的眼睛，笑成了一朵花。
老太太刚才说了啥不重要，关键是那俩字“付费！
！
！”
“那请问，大师您的费用是？”
老太太明显是个会来事的，一看张婉婉松了口，忙直奔主题。
“吭~吭~……”
张婉婉清了清嗓子，脑子飞速旋转着，毕竟也是生平第一次做这事，还真不知道市场行情……
“我们修道之人……”
她本来还想端个态度，却没想到老太太已经心急地按捺不住了。
再重重握紧了张婉婉的手：“10000！
大师您看10000行不行？规矩我都懂……”
“啥？！”
听到这数字，张婉婉内心惊叹，强忍着没有喊出声。
这数字，可当真是超出了她的预期。
原本，她还以为，像是这种事情的市场价位，一般几百块钱都算多了？
还好还好，还好自己没有先开价！
张婉婉很是惊喜，不过，再看老太太一脸算计的模样，她心里也大约明白了，就算是这10000块钱，可能都远低于市场价了。
关键，这老太太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人。
尤其是，再往远处看一眼，根据那女鬼拼命给她展示的口型，分明是在说：“死老太婆手里很有钱！
但抠门，不要狮子大开口！”
所以，看在老太太一家人的面子上，再综合下老太太的秉性，张婉婉再次清了清嗓子，伸出两根手指头：“两万，少一分，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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