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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斤茶叶就收买了？"
长风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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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秀才说：陆大人给的茶，是长安的茶。
我喝了半辈子本地粗茶，这个茶让我觉得自己是在长安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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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拿起一颗糖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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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远把信叠好，塞回信封。
折痕对上原来的折痕，一丝不差。
他的动作和平时整理衣冠一样：不快，但每一步都没省略。
三个人都没催他说话。
怀瑾等着，他知道明远不说话的时候不是不想说，是在整理。
他会先把所有的字排好顺序，然后一句一句放出来。
知微继续添炭。
火盆里的炭火发出细小的噼啪声，把斋舍照得微微泛红。
长风站起来，去倒了杯茶，放在明远茶碗旁边，他没说是谁的，但那是他的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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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
明远开口了，停了片刻，"
我以为他被贬以后，每天就是在衙门里盖盖章、看看文书、等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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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他在办私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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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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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私塾。
是学堂。
不收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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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收钱的学堂。
三人的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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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止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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