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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顶上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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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处视野好，对经义的理解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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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记》丧服四制，屋顶上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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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脱口而出："
恩、理、节、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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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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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监丞抬头看着长风，那张干得像冬天枯叶的脸在月光下没什么变化，但声音里有一丝极淡的松动了，"
今天上午你答的是斩衰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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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长风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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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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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监丞说，然后走了两步，头也没回补了半句，"
明天把《礼记》抄三遍。
抄完了再上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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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从屋顶上依次滑下来，长风第一个，怀瑾第二个，知微第三个，明远最后。
四双脚依次落地，像排练过。
长风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赵监丞怎么知道我今天上午答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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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绳愆厅的监丞。
什么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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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远淡淡接道，"
包括你摔了几跤、怀瑾吃了多少糖、知微袖子里换了多少条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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