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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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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为什么不把少的东西变成优势？你读诗用分析，读出来的东西跟别人不一样，那不是缺点，是你的角度。
阮博士说你不感受，但他没说分析是错的。
他只是说，你缺了另一只眼睛。
闭着一只不会瞎，睁两只你会看得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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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远看着他，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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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午被他训得抄十遍，你现在替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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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码归一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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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笑了笑，"
他说我歪理我对他也服气。
能一眼看出我歪在哪的人不多，他是第二个。
第一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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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远的嘴角动了动，不是笑，但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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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你岁考的策论，"
明远说，"
你写取士之道不在考法在考心，这句话不是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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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么？"
"
是十三岁能写出来的东西里，最不歪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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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没接话。
他低头继续抄，但笔锋比刚才稳了一点。
知微在角落里磨完了那把匕首，不对，不是匕首，是一把裁纸刀。
竹柄，铁刃，刃口细窄，像是给某个人定制的。
他把刀放在桌上，从自己包袱里抽出一块磨石，换了一块更细的，开始抛光。
"
你在做什么？"
长风盯着那把裁纸刀，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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