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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划船的人来说，这些信息有用。
"
长风嘴巴张了张，合上了。
"
你是不是什么都懂？"
他问。
知微想了想，说："
不是什么都懂。
只是看到的东西比别人多一点。
"
这句话说得很淡，但怀瑾心里一动。
知微说"
看到的东西比别人多一点"
，这话和他的人一样，平静的表面下好像压着很多层意思。
他真的只是"
看到水纹"
吗？还是在说别的事？
怀瑾没追问。
他学会了，知微不说的事，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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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升到了正中间，已经是午时了。
四个人在曲江边买了些吃的，不是粽子，是胡饼和炙羊肉。
曲江边有不少卖小食的摊贩，围着火炉现做现卖，烟气和香味混在一起，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长风买了一大块炙羊肉，用荷叶包着，边走边啃。
肉汁从荷叶底下渗出来，滴在他的袖子上，他也不在乎。
"
你袖子，"
知微提醒他。
"
我知道，"
长风说，"
回去洗。
"
"
洗不掉的，"
知微说，"
羊肉汁渗进棉里了。
"
长风低头看了看袖子上那块深色的印子，然后咬了一口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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