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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琳娜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还有裙摆上那刺眼的红色，再也无法抑制住哭声。
“……我……我好像……杀人了……”
……
安德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穿梭，却怎么也找不到埃琳娜的身影。
他终于挤到卡尔拉身边，看到她和保罗正亲密地靠在一起低语，那种和好如初的氛围他无暇多问。
“卡尔拉，你知道埃琳去哪了吗？”
安德问。
“她好像是去泳池边找玛丽娜了。”
说这话的人是保罗。
安德皱了皱眉，转身去了室内泳池。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死一般的寂静与身后的狂欢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安德透过玻璃窗望向室内泳池，水面反射着惨淡的月光，空荡荡的，只有水波轻轻拍打池壁的声音。
起初他没看到人，直到他的目光落在泳池角落的惨象。
那里躺着一个人，脸朝上，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方式摊开，身下是一大片刺眼的血泊。
安德呼吸一滞，大脑瞬间宕机了，他认得这个人，几个月前，在萨穆尔的派对上，他站在客厅中间唱rap，再再后来，他听说玛丽娜怀了这个人的孩子。
安德只是愣了几秒，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眼睛扫过周围，想看看除了他以外，还有没有第三个人。
“啊——！”
一声惊叫从更衣室的方向传来，是埃琳娜的声音。
安德猛地回过神，那股震惊瞬间转化为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和冲动，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就朝着更衣室的方向狂奔。
更衣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只有从高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埃琳？”
安德颤抖着推开门，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埃琳娜。
她浑身颤抖的站在镜子前，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出现。
埃琳娜的裙子上沾满了血点，就连脸上和手上也是，分不清是她自己的还是别人的，眼泪冲刷出两道苍白的痕迹，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怕。
而在她手边，那个雕塑奖杯静静地躺着，底座和翅膀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安德几乎屏住了呼吸，他一步步走近，声音放得极轻：“埃琳……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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