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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夏一下子瘫坐下来，恨意翻滚的眸子死死瞪着沈隽疏。
“你就是将我瞪出个大洞来，这二十板也逃不过。”
沈隽疏淡淡瞟她一眼，向华姑姑行礼退了下去。
走了一段路，身后有人叫她。
“隽……疏？”
沈隽疏回眸看去，惜画双手在身前绞动，轻咬下唇，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挨了那十板子，可能就丢了半条小命……”
“没什么，我只是如实将我看到的说了出来。”
沈隽疏欲言又止，顿了顿，还是道：“目夏冤枉你，你为什么一句辩驳的话都不说？”
惜画小声抽泣道：“她们不会相信我的，我又没有证明自己清白的本事。
辩驳了也是徒劳……而且……目夏她和目春姐姐亲近，目春姐姐又是负责分配三等宫女的活计的，上次有一个三等宫女因为得罪了她，就被安排了最重最累的活，连休息的时间都不给她，最后积劳成疾，现在身体都还没调养过来。”
沈隽疏蹙眉：“难道华姑姑就仍由目春呼风唤雨？”
“大家都怕目春，所以也都不敢去和华姑姑说。
不过就算说了，华姑姑也只会相信目春吧，我们这些三等宫女的话，谁会在意呢。”
“你都不愿意说，便是想在意，都没有这个机会啊。”
惜画怔怔看着沈隽疏，似懂非懂。
“你怎么知道华姑姑会偏袒目春？就像刚才，她不也是秉公处理了吗？你没有辩驳相当于默认了目夏强加给你的罪名，华姑姑又怎么会重新调查呢？”
沈隽疏轻笑着拍了拍惜画的肩头：“别把华姑姑想得那么可怕。”
虽然她也曾将华姑姑归为到对立的一面，但是因为景妃，她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并不是非黑即白，好人坏人的定义很难划分。
几次的谈话试探，都令她对华姑姑的敌意偏见逐渐消解。
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要用眼睛和心去发现。
令沈隽疏没有料到的是，她这次的“多管闲事”
居然收获了一枚小跟班。
而她这个小跟班可谓是宫中八卦百事通，什么这个妃子因为脚臭被皇上冷落啦，那个皇子身边的宫女和另个一皇子的侍卫谈恋爱啦，诸如此类，以至于沈隽疏的工作时间都不会无聊。
“惜画，月妃是哪位皇子的生母？”
“四皇子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四皇子……沈隽疏这才后知后觉，明白了月妃临走时那句“我皇儿就是替你出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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