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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姑姑说着便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踏出了锦瑟宫。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上华姑姑！”
香湖催促她。
“华姑姑是什么人？”
沈隽疏问香湖。
“她啊，是皇后娘娘身边最亲近的大宫女！”
华姑姑找自己，那不就意味着是皇找她？
沈隽疏心思微动，皇后找自己意欲何为？看华姑姑这架势，绝不会是什么客气事。
她打起了几分精神，快步跟在华姑姑身后。
栖凤宫是皇后的寝宫，可若是比起来，景妃住得锦瑟宫却比这栖凤宫更多几分华丽之气。
“娘娘，锦瑟宫的宫女到了。”
皇后凤袍加身，涂着丹蔻的十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腕上的玉镯。
沈隽疏在她如针的目光下，努力站直了身子，心里却不住地打起鼓。
“你是锦瑟宫景妃的宫女？”
皇后挑眼看她。
“是。”
“今日景妃的妆束都是你伺候的？”
音调被拉长了几分。
沈隽疏胸腔里鼓动不停，她艰难地握紧双手，让自己镇静下来，答道：“是。”
皇后陡然厉声高喝：“你可知罪！”
“奴婢不知……犯了什么罪。”
沈隽疏只觉手心黏腻，出了一层细汗。
“不知罪，便是罪加一等。”
皇后细长的眸子里浸着寒光，“茶宴是为了缅怀先皇，你却为景妃打扮成那个样子，招蜂引蝶目的不纯，明显是亵渎茶宴！”
“呵。”
沈隽疏终于忍不住冷笑一声。
“你笑什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皇后娘娘觉得这个说辞站得住脚，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沈隽疏怒极反笑，然而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奈和悲哀。
她深知，皇后铁了心要整她，便是她说破大天了也没什么办法。
“你无礼！”
华姑姑怒喝一声，正欲上前掌嘴，却被皇后拦住。
“锦瑟宫难得有你这么有性格的宫女。”
皇后继而冷声道：“华歌，把她给本宫押到刑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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