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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手臂的小伤口散发出血腥味，他想回家，他需要人照顾。
“老张？你今晚是不是肾虚？太差劲了。”
周围人快活地笑。
“兄弟我头晕，”
张云钟分不清说话声是脑子里的还是朋友的，“我要走，送我回去。”
“通知你老婆吗？”
又是一阵快活的笑。
张云钟挣扎着拨通张文彬的号码，“儿子，XX会所来接我。”
旁人拿过手机：“小张，快过来玩，你爸玩嗨了。”
“这么晚是你爸妈查岗？”
女朋友嗔怪张文彬走神。
张文彬满不在乎，“我爸无聊在外面耍酒疯，”
他正录着视频，电话突然打进来坏了他的好事，“你别回头，叫大声点。”
没等到儿子，夜半三更，朋友给张云钟打了辆车，司机观察他状态不对：“你好？要去医院吗？”
男人捂着头扭动身体，像是没听见。
车内有视频监控，真出什么事了，见死不救要追责的，司机擅作主张把他扔进医院。
胸口忽冷忽热，细碎的人声时远时近，张云钟很清醒地感受疼痛，呻吟着回答医生的提问。
“你的情况不好判断，方便联系家属过来吗，”
医生觉得他的幻听症状是精神疾病发作，但是医疗档案零记录，“以前用过哪些药，今天除了酒还吃了什么？”
壮阳药，张云钟每天都在吃，想起药物副作用的说明，他哆哆嗦嗦：“救命，救救我......”
医生初步诊断他是精神病发作，无法配合做量表和心脑电图，打镇静剂需要家属签署同意书，张云钟只愿意自己签。
无论医护人员如何解释，他不听，脾气暴躁起来。
有伤人的趋势可以强行打镇静剂了。
张云钟被按在病床上脱下外套，护士看见他手臂缠着绷带，进行询问：“胳膊上的血是自己弄的？”
拆掉包扎只有几道浅浅的血痕，似乎是小刀划伤的，没有什么异样，报告给医生做记录。
“睡吧，医院会通知家属的。”
失去意识前，他听见了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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