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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汀又把纸盘向她递近了点，“那边还有很多。”
“多谢啦。”
小吴接过来，芳汀便靠着桌子站到旁边。
“那件事……”
“嗯？”
“就是温总那件事。”
小吴若雨所悟地“哦！”
了声，望着她一笑：“真看不出来你也这么八卦。”
“所以有没有可能真的是你看错了？”
“你别听潇潇那家伙的。”
小吴拿塑料叉子在她们中间来回比划了下，“当时温总跟我就这么近。”
她是近视，又不是瞎。
“你们说话了？”
“当然啦，还是温总自己告诉我他在相亲的。”
芳汀目光没有聚焦地落在前面的地板上。
仿佛有刀子伸进肋骨之间猛戳，心脏像只阴沟里的老鼠，在里面上蹿下跳。
因为已经无数次设想过这个结果，当一切真的成为现实，连痛都是钝刀子割肉式的。
“那个女人呢？”
“没见到，但应该很顺利。”
小吴嘴里嚼着蛋糕，“温总笑得像有好事发生的样子。”
咽下最后一口奶油，准备的门被推开了。
潇潇和夏文婕从外面进来。
“芳汀呢？”
潇潇视线逡巡一圈，“有人说她跟你在一块。”
“走了有一会了，你打个电话呗。”
小吴把叉子跟纸盘一起丢掉。
“也没什么正事。
那个，你还不回去加班啊？”
“真行啊你，就这么对忙死忙活切了五十份蛋糕的人。”
小吴看了眼手机，“反正都这么晚了，我等CV们过来拿了签名再走。”
夏文婕笑着过来。
“今天真是多亏有你。
要喝奶茶吗？我请客。”
吃了太多蛋糕小吴感觉有点反胃，按着胸口。
“我要喝手磨咖啡。”
空气里混合着好几种咖啡豆的香气。
气味有一部分来自店中间的小型陈列柜，上面整齐有序地摆满了袋装咖啡豆，还分别用小号玻璃罐做了分装来展示。
虽然是连锁品牌，芳汀想，但门店与门店之间也存在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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