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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从二楼直接掉下来，捂得住颈动脉就护不住头。
倒霉的是，人掉下地的时候还是头着了地。
一群人看着王立在地上很快就没了生息，脸上凝重之色更深。
那个小女孩，明知道他们之中有警察，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杀人！
“她这是犯罪！”
有人开腔了。
但是他的话一出口，却在这样的氛围里添加了一记重锤。
姜春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果是以前，他可以瞬间翻越这样高度的围墙，上去二楼将杀人凶手捉拿归案。
可是想起刚才那女孩掠过他的眼神，那么冰冷和动知一切的眼神，让他丝毫没有跳上去主持正义的勇气。
身边王立的家人在最初的几秒愣住以后，忽然嚎啕大哭起来，王立的老婆忽然拽住他的手。
“姜警官！
你一定要为我老公做主啊！
那个女人是杀人犯！
你可一定要把她抓起来绳之以法！”
姜春来此刻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信息，放任王立的妻子抓着他大哭了几分钟后，忽然开口了。
“王立在不顾别人业主的意愿下，私闯民宅，也犯了法。”
说完，看了眼身边一个与他一起的男子。
“戴裴，我们离开吧。”
“头儿？”
戴裴没想到自家头儿会这么说，有些不太确定地看着他。
他自进了局里工作以来，都是姜春来带他。
自家头儿从来不会这么袖手旁观，任由事情发生。
地上的尸体流在地面的血液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干涸了。
他们进来的时候他就粗略数过，高温三四天了，这个别墅小区死掉的人不下一百。
这是一个异常可怕的数字。
“局里的情况你也清楚，上面至今都没有下来过问。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戴裴脸上的惊慌更深。
“头儿，难道真的末世来了吗？”
姜春来抬头看了眼刚才女孩站着的位置，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吧，或许没那么糟糕，但或许，比这更糟。”
有的时候，信念就是这么坍塌的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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