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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
"
黎绯，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拒绝我，谢谢你没有不理我，谢谢你每次都回我消息，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话，谢谢你把我当朋友”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
“那就是我的女朋友”
“我这辈子最最最好的”
“女朋友"
我想说话
但喉咙像被堵住了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挤出两个字
"
江鸢"
"
嗯？"
我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笑了一声
"
好了，不说了”
“晚安"
"
晚安"
我握着手机，没有挂，她也没有挂
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很慢
过了很久，那呼吸声停了，不是没有声音了，是变得很轻很轻，轻到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挂，一直听到天亮
当时的我们不知道
那是最后一通电话了
————
那天晚上之后，江鸢的消息变得更少了
有时候两天一条，有时候三天都没有
阿姨还是偶尔发来语音
我知道时间不多了
她说过"
等我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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