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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裡只有她一個人。
她靠在電梯壁上，把那枚六尾鳳的玉珮從胸口拿出來，握在手心裡。
玉珵是溫的。
她把玉珮貼在嘴唇上，親了一下。
電梯到了，門開了。
她走出去，走進停車場。
顧衍之站在她的車旁邊，手裡提著兩杯咖啡。
他把一杯遞給她，她接過去，喝了一口。
燙的。
「你不是說兩點半回來嗎？」
「提前了。
」
她上了車，他坐上副駕駛。
她發動引擎，開出停車場。
他把咖啡放在杯架上，把手放在她的膝蓋上。
她的手溫，他的膝蓋溫。
「江教授晚上請我們吃飯。
」
「吃什麼？」
「排骨。
」
他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好。
」
她笑了。
她把車開出校門，開上主幹道。
陽光很好，照在擋風玻璃上。
她把遮陽板拉下來，他幫她拉下另一塊。
兩個人開車回家，像一對普通的夫婦。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沒有人知道他們經歷過什麼。
他們只是兩個人，開著一輛舊車，回家。
晚上，他們去了江教授家。
老頭兒的排骨燒得不錯，肉很爛，骨頭一吸就出來了。
他還炒了一盤青菜，煮了一鍋番茄蛋花湯。
三個人坐在茶几前吃飯，電視開著，新聞裡在說某個地方的經濟數據。
宋清墨把排骨啃乾淨，把骨頭放在桌上。
江教授把那根骨頭拿起來，看了看。
「這個骨頭可以留著做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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