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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痛得他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他咬著牙，沒有喊出聲。
他把玉珮含在嘴裡，玉珮是溫的。
他夾了一下馬肚子，馬跑了出去。
周老兵跟在後面。
他們騎了很久，騎到一片荒野上。
天快黑了，月亮出來了。
顧衍勒住馬，下馬。
他坐在一塊石頭上，把那枚玉珮從胸口拿出來，舉到月光下。
那些紅色的紋路在月光裡像一條一條的河流。
他把玉珮貼在嘴唇上。
「瑤兒，第九件拿到了。
還有一件。
」
他把玉珮貼回胸口。
周老兵蹲在他旁邊，把水壺遞給他。
他接過去，喝了一口。
水是涼的。
他把水壺還給周老兵。
「將軍，她會醒的。
」
顧衍把玉珮從胸口拿出來，放在周老兵手裡。
玉珮是溫的。
周老兵握著玉珮，感覺到了她的心跳。
他把玉珮還給顧衍。
顧衍把玉珮貼在胸口，用布條纏好。
他靠著石頭，閉上眼。
他沒有睡。
他把手放在胸口，感覺著玉珮的節奏。
很慢，很久才一下。
他聽著那個節奏，聽著聽著，天亮了。
他起床，穿上盔甲，把那枚玉珮含在嘴裡。
他騎上馬，繼續走。
他要去找最後一件聖物。
他不知道在哪裡。
但玉珮會帶路。
它一直在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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