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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檣似乎被这个真相震撼到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不可思议地问道：“既然混血种有著远超普通人的实力，为什么要隱於幕后呢？”
“问得好，这个问题交给你来回答，诺诺。”
路明非用胳膊肘碰了碰握著方向盘的诺诺。
“最直接的原因是避免社会恐慌和秩序崩塌。”
诺诺的声音平稳，“如果普通人知道龙族真的存在，还知道有混血种这种『人龙混血的异类，整个社会都会陷入混乱。
恐慌、排斥甚至暴力会接踵而至，现有的社会结构会彻底崩盘。”
她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复杂，“但这只是表面原因，更核心的是『血之哀——混血种体內的龙血会让他们天生带著深入骨髓的孤独，像永远的局外人，既融不进人类的世界，也根本不想和普通人產生太深的羈绊。”
路明非立刻拍手叫好，隨即转向后排的苏晓檣，用通俗易懂的话解释：“说得太到位了！
不过有点太书面了，我给你翻译成人话——说白了，那群混血种分两拨，一拨是满脑子只想屠龙的疯子，另一拨是做梦都想返祖成龙、接著当土皇帝的傻子！
不管是哪一种，在他们看来，普通人不过是一群略通人性的羔羊而已。
他们打心底里不屑与你们为伍，甚至连让你们知晓世界真相的机会都不愿给。”
苏晓檣眉头紧锁，显然还在消化这极具衝击力的信息，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声音发沉地问：“龙……到底是什么？”
“问得好——刚好，你看，它来了。”
路明非抬手指向前方，下巴微扬，示意苏晓檣往那边看。
就在红色玛莎拉蒂疾驰的道路尽头，不知何时矗立起一尊山一般魁伟的身影。
那是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皮毛流淌著晶石般的冷光，身上披著嵌满金属纹饰的厚重甲冑，八条粗壮如起重机支架的马腿稳稳踏地，每一寸肌理都透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马背上坐著一团巨大的黑色阴影，暗金色的甲冑在雨幕中泛著幽光，手中握著一柄弯曲的长枪，枪尖直指天际。
阴影脸上覆著冰冷的铁面，只露出一只狭长的眼睛，正漠然地注视著前方，仿佛在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这是……奥丁？”
主驾上的诺诺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
作为卡塞尔学院的学生，她系统学习过龙类相关知识，北欧神话里主神奥丁的形象早已刻在脑子里，只是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样一座滨海小城撞见这种级別的存在。
起初她心头也掠过一丝惧意，但眼角余光瞥见旁边依旧老神在在的路明非时，瞬间又觉得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
她索性鬆了口气，转头对路明非问道：“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直接创过去？”
说这话时，她的眼睛里骤然亮起一抹兴奋的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这股情绪。
那眼神里透著跃跃欲试，像是在期待著能亲自握著方向盘，直接创死一头龙王级別的存在。
“奥丁？奥丁……”
路明非没有回答诺诺的问题，自从她说出这个名字，他就一直低声念叨著，手指无意识地敲著膝盖，眉头紧锁，像是在挖掘尘封的记忆。
忽然，他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我想起来了！
就是这个byd！”
“啊？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诺诺皱著眉，满脸疑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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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终於想起製造你的技术跟谁的手法像了！”
路明非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笑容，显然这个发现让他心情大好。
“哈？不是吧，你確定要在这种时候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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