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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陆虞一抬眼，目光就落在了青年那片白皙如瓷的胸口，肌肉并不明显，线条却很流畅，衬衣的衣襟半遮半挡，藏起两抹淡淡的春光。
nbsp;nbsp;nbsp;nbsp;“你，”
陆虞咽了下喉咙，“你在别人面前也这么随意的吗。”
nbsp;nbsp;nbsp;nbsp;“嗯？”
程亿有点懵，心说这哪里就随意了，是谁非要他解扣子，坚持帮他冰敷？
nbsp;nbsp;nbsp;nbsp;“你是指得哪方面的随意。”
他真诚发问。
nbsp;nbsp;nbsp;nbsp;“没什么。”
陆虞抿了抿嘴唇说。
nbsp;nbsp;nbsp;nbsp;他偏开视线，垂下眼，用毛巾包裹住冰袋，试试温度觉得可能有些寒，又多加了一层毛巾，之后才将冰袋放在了程亿脖颈下方那道红痕的位置。
nbsp;nbsp;nbsp;nbsp;两人距离很近，彼此的气息都能感受得到，程亿密匝匝的睫毛一下下扑闪，就像蝴蝶的翅膀在陆虞眼前扇动。
nbsp;nbsp;nbsp;nbsp;空气无声的流动，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呼吸，这时，程亿忽而清清嗓子又开口了。
nbsp;nbsp;nbsp;nbsp;“还忘了问，陆令一怎么样了，醒了没？”
nbsp;nbsp;nbsp;nbsp;“醒了，明天出院。”
陆虞抬眸看向他，“他说谢谢你。”
nbsp;nbsp;nbsp;nbsp;“小事，没事就好，”
程亿笑了笑，“那梁郁呢？”
nbsp;nbsp;nbsp;nbsp;“还在昏迷。”
nbsp;nbsp;nbsp;nbsp;“哦。
也不错。”
nbsp;nbsp;nbsp;nbsp;冰敷时间不宜过长，十分钟后陆虞把冰袋撤掉了，又帮程亿涂了抗菌消炎药。
青年的皮肤很滑很细腻，他把动作放得很轻，尽量让对方受过伤的脖子能感到舒适。
nbsp;nbsp;nbsp;nbsp;程亿感受到上司罕见的温柔，又低眸看到他专注的眼神，心里掀起一片波澜，也似恍惚了一瞬，他穿得真是一本商战文吗？
nbsp;nbsp;nbsp;nbsp;怎么感觉像是BL甜文呢。
nbsp;nbsp;nbsp;nbsp;他是双男主主角之一？
nbsp;nbsp;nbsp;nbsp;脑子里正天马行空，陆虞的声音飘入耳朵带回了他的思绪。
nbsp;nbsp;nbsp;nbsp;“你肩膀受过伤？”
nbsp;nbsp;nbsp;nbsp;程亿愣了愣，想起他右肩靠近腋下的位置的确有一道浅浅的伤疤，应该时间挺久了，位置也隐蔽，他自己对着镜子照都很难看出来。
nbsp;nbsp;nbsp;nbsp;所以陆虞这是拿着放大镜看的吗。
nbsp;nbsp;nbsp;nbsp;“……小时候弄的。”
他含糊说。
nbsp;nbsp;nbsp;nbsp;脑子里关于原身这道疤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貌似是小时候跟程无惧打架，他拿棒球棍把程老二的脑袋削开花了，而程老二也拿尖锐的美术刀划伤了他。
nbsp;nbsp;nbsp;nbsp;但这不能跟陆虞如实说。
nbsp;nbsp;nbsp;nbsp;“小时候没人管，跟着村支书生活，村支书家里养猪，跟猪抢东西，被拱了。”
nbsp;nbsp;nbsp;nbsp;“？”
陆虞手上动作一滞，眼里满满都是疑惑，“你跟猪抢什么东西？饲料吗？”
nbsp;nbsp;nbsp;nbsp;“哈！
我口味没那么刁钻，抢猪崽儿来着。”
程亿继续编纂，“公猪护犊子，不知道我是想跟猪崽闹着玩，一怒之下就对我下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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