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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明显外伤，但颈部血管异常凸起，呈紫黑色。
死因可能是中毒，或者……”
他顿了顿，用登山杖轻轻拨开尸体的衣领，露出胸口——那里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细小的、像根系一样的黑色纹路，从心脏位置向四周蔓延。
林依雪捂住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看到了更令她心惊的东西。
在尸体侧后方三米处，落叶下露出一截黑色的金属。
张星悦也看到了。
他走过去，拨开落叶，露出下面一把突击步枪——HK416，配有全息瞄具和战术手电，枪身沾着泥土，但保养得相当好。
旁边还有一个战术背包，半开着，露出里面的弹匣、医疗包、能量棒，以及一台卫星定位设备。
“专业武装人员。”
张星悦的声音很沉。
他捡起步枪，熟练地检查枪械状态——弹匣是满的，枪膛里有一发子弹，但保险关着。
这说明持枪者死前没有开火，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他从背包里翻出更多东西：五个备用弹匣，全部压满了5.56毫米子弹；两枚破片手雷；一把军用匕首；还有一台加密的对讲机，但已经损坏，屏幕碎裂。
“他们是冲着什么来的。”
林依雪低声说，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胸口——圆盘就在那里，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或者，”
张星悦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树林，“他们是在逃跑途中被追上的。”
他忽然蹲下，用手拂开一片区域的落叶。
地面有明显的拖拽痕迹，从树林深处延伸到这里，然后消失。
痕迹很新鲜，压倒的草叶还没完全恢复。
“他不是死在这里的。”
张星悦顺着拖痕看向密林深处，“是在那边遇袭，然后挣扎着爬到这里，最终倒下。
但袭击他的东西没有追过来，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那东西不需要追。”
张星悦站起身，脸色凝重，“因为攻击已经完成了。”
他弯腰捡起那把HK416，卸下弹匣检查了一遍，重新装回，然后背上自己的背包，将步枪斜挎在身侧。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把枪原本就是他的。
“你要用这个？”
林依雪问。
“在我们知道要面对什么之前，火力充足不是坏事。”
张星悦又从尸体旁捡起两个弹匣塞进背包侧袋，然后将那台损坏的对讲机也收了起来，“但记住，枪是最后的手段。
在这种地方，枪声会传得很远，可能会引来更麻烦的东西。”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沉默了几秒，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一块压缩饼干，掰成两半，一半递给林依雪。
“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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