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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简单，直刺。
剑尖穿透蝮蛇的咽喉，从后颈透出。
蝮蛇的惨叫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细长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茫然的神色。
然后，他缓缓跪倒，扑倒在地，鲜血从咽喉的伤口汩汩涌出，很快在落叶上积成一滩暗红。
“铛啷。”
紫金剑归鞘。
曾安逸站在原地，微微喘息。
剑身上没有沾一滴血，依然光洁如镜，泛着幽暗的紫光。
他缓缓转身，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沈沐橙。
沈沐橙脸色惨白如纸，看着地上蝮蛇的尸体，又看向曾安逸，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依雪捂着嘴，强忍着呕吐的冲动。
张星悦的枪口已经转向沈沐橙，眼神警惕。
曾安逸走到沈沐橙面前，蹲下，平视着她。
“现在，”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不容置疑，“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我把你交给月蚀会，他们会怎么处置失败者，你比我清楚。
第二，你跟我们走，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包括月主在龙脊谷的真正目的，包括‘月影使’还有哪些人，包括……你是怎么被改造成这样的。”
沈沐橙呆呆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地上蝮蛇的尸体，最后目光落在自己肩膀的伤口上。
那里还在渗血，但伤口不深，只是皮肉伤。
刚才如果不是曾安逸掷剑撞偏了那柄钩刺短刃，现在倒在地上的，就是她。
许久，她低下头，肩膀开始颤抖。
起初是轻微的抽泣，然后变成压抑的、绝望的哭泣。
“我……我选二。”
她哑着声音说，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我都说……我都告诉你们……”
张星悦和林依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曾安逸站起身，看向东方——那里，龙脊谷的方向，天空不知何时已经积聚起厚厚的乌云。
山雨欲来。
而真正的危险，恐怕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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